乎还是不敢相信程雪案竟然会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愿意登他中书令第的门,便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还是韩穗先走了过来,挽住了韩持的手臂,提醒道:“爹,阿雪平日里公务繁忙,好不容易得了空来看您,先去屋子里坐坐吧。”
不多时,四个人坐在同一个屋檐下,气氛却有些尴尬。
韩持作为长辈坐于上位,左一句右一句地问起程雪案的近况,而韩穗则时不时在一旁嘘寒问暖一通,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问题,韩煦便在程雪案身边帮腔糊弄过去。
直到韩持论及了程雪案谈婚论嫁的事宜,要把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说给程雪案作将军夫人,韩煦听了比当事人程雪案还着急,直接把春风酒楼那位名声在外的老板娘搬了出来
,搞得向来厚脸皮的程雪案连喝了好几口茶水,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不安。
经过江氏翻案那一遭,韩持已经对洛迎窗的身份完全了解,而至于那些沉痛的过往,也让他对江氏抱有极深的歉意,在得知程雪案和洛迎窗的确有那层传闻中的关系时,极为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语重心长道:“阿雪,你若是真的喜欢那位洛姑娘,恐怠慢了人家,我可以出面代你去向她的家人提亲,不然让陛下直接指婚,倒是让洛姑娘觉得咱们有些强迫的意思,反而显得唐突。”
三道目光齐刷刷望向程雪案,等待他的回应。
程雪案故作镇定地又喝了口茶,然后沉声道:“我会考虑的。”
韩煦当即便知道程雪案这是应允的意思,只是他还需要再找个台阶给抹不开面子的程雪案下,顿时心情大好,又拉着程雪案跟他爹和他阿姐唠了好半天。
天色渐晚,韩煦送程雪案至中书令第门口,临走时还恋恋不舍:“方才爹说的话你可要往心里去,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咱们就备好丰厚的礼品去向洛姑娘提亲。”
程雪案撇撇嘴,转身便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