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毕竟一个身在帝王家,一个为官宦之女,他们的婚姻本来也是一场政治上强强联合的筹码。
当时程雪案不懂,还曾经为自己的阿姐不值,但经历过这么多跌宕起伏,他似乎渐渐看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依照他的个性,可能永远没办法理解这份不关乎情爱的沉甸甸的婚姻枷锁,或许于他而言,唯有真情足以打动自己,而这也是他没有同哥哥争抢帝位的原因吧。
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为了江山社稷放弃洛迎窗。
至于其他人怎么样,程雪案根本没心思干涉,索性也就闭了嘴,又坐回了楼玉骨对面,一言不发地等他收笔。
等了好一会儿,程雪案都快睡着了,才终于看到楼玉骨似乎完成了最后一些点缀,刚要起身,却听到楼玉骨突然开口,冷不丁问道:“你中了我下的毒,为何装作不知?”
程雪案微怔,抬眸看他,正好对上楼玉骨那双疑惑的眼睛,那是鲜少在楼玉骨的脸上流露出的神态。
“如果我向王兄禀明,定然能顺水推舟治你死罪,替他永久铲除后患。”程雪案冷漠地瞥了楼玉骨一眼,定定地站起身来,语气极为平静,“可我不想她在悲痛和悔恨里惶惶终日。”
那一瞬间,楼玉骨似乎从程雪案坦诚的言语和正义凛然的神情中明白了什么,他缓缓起身,极为认真地看向程雪案,道出了一句被程雪案误会许久的真相:“我跟窗儿,从来都清清白白。”
程雪案微蹙着眉头,半晌才反应过来,楼玉骨指的是什么事:“她……”
“窗儿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姑娘,自我将她从流放途中救出来后,除了我、风眠和付叔之外,她身边就没出现过其他男人,即便有,也会在第一时间被风眠赶走,更别提少女少男的情窦初开了。”楼玉骨浅浅一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自开口,替洛迎窗向程雪案解释这些,“其实她对我的感情,很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