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心情。
生死面前,所有伪装都暴露无遗,他们只能坦诚面对自己最纯粹的心意——她是那样深爱着他,又是那样一次又一次狠心欺骗他、欺骗自己。
此时程雪案的身子还很虚弱,整张脸泛着白,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洛迎窗不敢随意翻动他,便只是拿着浸润了温水的毛巾替他擦了擦身子,而当他身上那些各种大大小小的狰狞疤痕再次曝露在洛迎窗的眼底时,她终于不用掩饰自己情不自禁的心痛,颤抖着手指在其上一一滑过,仿佛在感受他每次在鬼门关前周旋的痛苦。
洛迎窗缓缓俯下身来,轻轻趴在程雪案另一处未受伤的胸口,没忍住落下了几行热泪,直到听见门外传来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洛迎窗才胡乱了擦了把脸,从程雪案的身上爬起来。
“洛姑娘,这是尉迟老先生命我们熬的药……”
墨循话说了一半儿,有些为难地瞅了眼床榻上的程雪案,又再次看向洛迎窗。
“我来吧。”洛迎窗接过药碗,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一句,“风眠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墨循似乎早有预料,只是规规矩矩答道:“依二殿下的命令,他们被关押在地牢,已吩咐守卫好生对待,洛姑娘不用担心。”
洛迎窗点点头,她知道墨循只听命于程雪案,便没再多言什么。
只是墨循似乎还有话要说:“洛姑娘,我知道这是你和二殿下的私事,我本不该插嘴……但我也不想看到二殿下屡屡被你误会,寒了心。”
洛迎窗闻声抬眸望向墨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二殿下早就料到今夜风眠他们会潜入将军府带走你,他一直都知道你利用飞鸟暗中与风眠他们通信,所以在进宫赴宴前就交代过我们,如果风眠等人出现,只要制服即可,绝不可伤其性命……”墨循顿了顿,心里实在为程雪案不平,“如果不是我们谨遵二殿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