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不要怕。”
“好,不怕。”
季元说:“医生进来。”
阿萨轻呼了一口气,摇动他的手,闭着眼睛说要擦掉眼泪。
季元哭笑不得。
阿萨已经开始有偶像包袱了。
“没事的,老婆,我会挡着。”
季元低下头,安抚的将阿萨的发丝绺过耳后,低头轻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一点都不会丢脸。”
今天就算是被阿萨握到手骨碎掉他都会一声不吭。
太阳落山。
医护才抱着一枚壳身厚重足有八公斤重,伴有银色纹路的雄虫蛋出了房间,小心翼翼放进恒温仓里。
彼时,另外一个时空。
家人在等待中收到了期待已久的信件。
里面是一张张泡泡慢慢长大的胎照,这些动态的图片虽看起来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但这是他们爱的孩子的血脉。
在爱看来这些显得微不足道。
小小的一团,小手小脚也让他们看着心里相当软乎。
有了曾孙,俩老头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连夜冰释前嫌,拍着肩膀,一个说我有曾孙,一个说我有曾外孙了,小叽叽长的正,连壳带身八公斤,哈哈大笑,商量着扩建生态有机农场和果园。
来迎接他们一顿能干掉二十几只走地鸡,三头黄牛,食量非同凡响的孙媳妇。
至于后面对小曾孙从军从医这事俩又开始掐架属于是后话了。
季母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靠在季父身边,扯着身上的披肩,轻轻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孩子长大了,我们也要做爷爷奶奶了。”
“什么时候才能抱到那小家伙,等久了,我该抱不动了。”谢芸笑着打趣说。
“那像这样。”季父轻托着她的手臂,“我们一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