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监护仪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睡了多久?”
季元看清病床上躺着的人,关门的动作一顿,疾步走了进去。
“不久。”季爸整个人憔悴了许多,发丝斑白。
“那就好,把我上次没有写完的信拿过来吧。”
季爸沉默的坐在病床边从抽屉里取出笔和纸,握住谢芸病的削瘦的手腕。
妻子病重,现在拿笔都有些颤抖要他帮助扶稳笔杆。
怎么瘦成这样?
这该死的病。
可恶、可恨!
他更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
从医数载,治病救人无数,面对来势汹汹的血癌除了拖延,毫无还击之力。
“阿芸,吃点东西再写吧。”
“现在没胃口。”
“想继续写。”
“你看看写的通不通畅,我现在有点糊涂了,动不动就写错字,你得提醒我。”
“好。”
季元站在旁边,眼眶通红,看着母亲落笔写下的每一个字。
满纸挂念,对身患重病只字不提。
季爸拿着信,走出去,站在门外,靠墙良久才离开。
季元转念附身在一名路过的医生身上,走进病房。
“你难道是......元元。”看着进来的人,一个眼神对视,谢芸的眼底泪光闪烁。
季元正欲开口。
谢芸朝季元身后看去,空的她心里难受。
态度急转直下,“我认错人了,你眼睛看着像我儿子。”
“你走错房间了。”
“妈,我就是......”
“你叫谁妈呢?我跟你不熟。”
“好的,谢女士,请问您生的什么病?”
谢芸:“无可奉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