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不甘化为了寸寸颓败,最后如?同一潭死水。
也是此时,梁府的大宅被人踹开。
以宋予淮为首的一群人闯了进来,穿着笔挺警服的男人严肃,他?冷然的面孔上,一双眼如?同锋锐的刀:“梁铭,铭氏涉及偷税漏税,并与多起命案、非法囚禁有联系,现将你逮捕归案进行调查...”
......
楼上梁铭安排的人也被警方带了下来,铐上手铐时,梁铭看?到了那只录音笔,他?亲手录下的,与那肇事司机对话的录音笔。
男人面如?死灰,坐进车里之时,他?回过头不死心地问:“今天的事,也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梁亭故似是懒得牵起笑?意了,他?嗓音依旧冰冷:“二叔总算聪明了一回。”
......
车门被拉开一截,宋予淮肩膀处的徽章闪着光泽,他?回过头去,只见?男人神色淡淡,而他?身边立着的姑娘,只是和他?微微颔首。
宋予淮喉间一梗,他?唇线拉得笔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
烈阳穿过车窗,他?指尖掐进皮肉,刺眼的光线扎进眼里,干涩的情绪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车子启动,窗外的人影逐渐远去。
宋予淮压着胸腔涌上了的酸涩,他?合上眼,薏薏,这?次,我没有食言。
......
梁家的大院里飘过一片枯萎的花,烈日?炎炎,又没有人照料,不知是什?么时候早就蔫了。
看?着离去的车影,夏薏松了一口气。
还好梁亭故让她提前联系了宋予淮,警方在这?别墅里排查出了炸药,梁铭丧心病狂到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梁亭故带着她去了路家。
他?父母的牌位都在这?里,走进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