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漆的眼里似乎含着赞赏的意味。
她顿了顿,手背微颤地落至男人的脖颈处。
薄薄的皮肤处青筋微凸,依稀能看到淡色血管。
而在这之下一毫米的距离处,男人凸起的喉结轻轻一动。
她目光一滞,只觉得手背处传来密密的温度,有些热,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脉搏跳动的频率。
而下一秒,那喉结上下一滚,滑过一道性感的直线。
“烫吗?”
“....好像,还?有点?热度。”
她干巴巴的,呼吸莫名有些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传染了般,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尤其是脸,还?有脑袋,像是冒烟般,热得她口干舌燥,心绪不宁。
“嗯,是我在烧,还?是,你?的热度?”
他一字一顿地问着,夏薏倏地瞪大了眼,耳朵似乎冒了烟:“当然是你?!”
她像是欲盖弥彰地重复了一遍:“我又?没生病,当然是你?。”
“...嗯。”梁亭故的声音似乎又?哑了些,低低克制着笑意,缭绕着些若有若无的勾人:“那薏薏要怎么帮我降温?”
夏薏抬起眼,明漉漉的,她蜷着收回的手指,掐进皮肤的纹理?里,渗进了一层汗意,“吃、吃药啊。”
她干巴巴的,还?有些慌乱:“没退烧就吃药嘛...”
说完,她也?不看他,捞过床头柜放着的一板药低头抠着,锡纸刺破的声音不响,可?小姑娘的耳朵,却红得厉害。
梁亭故看着递到面前的手,一手杯子,一手躺着两颗药丸。
小姑娘虽害羞,却还?是乖乖地照顾着他。
梁亭故心脏像是被?温水浸透,他眼尾微翘,正想说点?什么,卧室的门?突然砰砰被?人敲响——
还?夹杂着路云桉礼貌,却似是下一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