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离被叫到包厢时, 心?底就涌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直到看见?严均泽,他正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手颤抖着, 脖颈处更是青筋暴起。
整个包厢笼罩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而梁亭故,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眉间的冷戾似乎还没散, 见?着他来, 男人连眼皮也不掀一下。
“哥。”
梁亭故重新戴上了眼镜,他拿起座位旁被人忘记的白色小包,挂着一个猫猫和草莓的挂件,是夏薏的。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随后?将包递给身后?的石光。
梁子离心?底惴惴, 那?天家宴, 梁亭故派人将他禁锢在?房间里。
石光传递着他的话:“老板让我告知您,记不住他的话,您可以永远不出这阁楼。”
当年之事后?, 梁子离在?梁家被下了令, 他永远不能出现在?梁茉面前, 看见?她, 就必须远远走开?。
就连梁老爷子也无法替他说情?。
他砸碎了花瓶,怒喝着让人放他出去,可梁家没有梁亭故的命令,没有人能放他走。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一切都要他说了算!
他心?底的不甘愈浓, 以至于在?看见?夏薏时, 怒火蔓延,而严均泽曾被梁亭故送进监狱的事他更是知情?。
梁子离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 他正要开?口?,梁亭故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后?一紧。
男人面无表情?,戴着矜贵斯文的眼镜,儒雅的面容之下,怒气似乎随着他手掌的力度蔓延,不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发?了狠的,几乎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她不是你能动的,懂么?”
梁子离的整张脸都涨红,他仰着下巴,脖颈处青筋突起,困难地点着头,嘴唇微张,一个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