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手冰冷,突然觉得很慌乱,她不明白慌乱的来源,只知道血液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让她耳鸣,再听不见歌手的声音。
所有感官暂时封闭,全部变成了触感,往左手游移。
郑意以为自己只是牵住了姜好想的一只手,其实他是牵住了姜好想整个人,牵住了姜好想的四肢百骸、血液心跳、幸福美满、痛苦残缺……牵住了她的过往未来——
然后郑意迅速把手松开了。
感官回笼,姜好想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过往像记忆深处返回,未来去往她看不到的远方。她被丢回了原地。
看着自己的左手,这只是一只左手,并不是命运。
郑意自己也慌了。比上一次更慌。出租车上时也牵了手,但那时只是和好的意味,旅行那个拉勾的约定,他可以用无数理由解释。
那这一次呢?这一次呢?
姜好想受惊的眼神让她警醒。郑意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所以他猛地松开了手。
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姜好想的身体本能快于大脑思考,她回勾了一下,以挽留的姿态,只勾到了空气。
郑意已经迅速把手插进了外套里,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姜好想挽留般的动作。
更没看到她眼中的失落。
失落也往身体里游去,在命运的各处打下锚点。
周日下午。向厉的朋友们陆续到了。家里热闹起来。
来的大多是向厉多年的好友,其中果然有陈毓。
陈毓一见到姜好想,就拉她的手:“好想都长这么大啦?那会儿看你还是个爱哭的小布丁!现在长成不爱哭的大不点了。”
姜好想有点不好意思。
郑意则被几个阿姨围着,应对得体。大人们聊着天,话题从事业转到家庭,再转到孩子教育。
不知谁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