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之前?想象的愤怒不满,王秀枝可以?说是相当平和的接受了这件事,她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庆幸感砸中,不由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却?又掉下?了眼泪。
“妈,对不起。”她说。
阮橘还?是觉得愧疚,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守着对宋爱国的思念过?一辈子,但是她没做到,她半路变了想法。这一点一直在暗暗的折磨着阮橘的内心,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宋爱国,也?对不起两老。
王秀枝叹气,抱住阮橘,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背心,就像哄孩子那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爱国对不起你,半路把?你丢下?了。你还?这么年轻,总要去过?自己的日子,好孩子,以?后别瞎想了,有空了,来看看我们?,就行了。”
一直惦记着一个死人,太苦了,她这个当妈的都要可以?遗忘,更何况阮橘。
阮橘的眼泪流的止不住,外面,孟骁站在门外,安静的听?着,眸色深深,抬眼看向外面,带着些许歉意。
这件事,最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爱国,对不起。
这件挂在阮橘心头许久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那些种种压在她心头的事情在这瞬间都一扫而空,她感觉整个人彻底轻松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宋爱国的坟前?,给他上了柱香,也?没说别的,就安静的坐了会儿。
后来孟骁也?去了。
他心里仍然?愧疚,现在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那就这样吧。
阮橘在宋家呆了三?天,王秀枝两口子倒是想留她,但她在这儿还?得麻烦两老分心关照她们?,她想了想,就走了。
王秀枝目送车子走远,看了眼山上。
奔波几天,阮橘两人再次回到了驻地。
孟骁的假期就剩下?几天了。
到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