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他不回来,我还要松一口气。”
“一个人多舒坦。”
赵兰花说?说?笑笑。
阮橘抿着唇笑,这种感觉她没少听一些长辈们提起,再要好的感情,在一起久了也会偶尔烦躁,想要一个人安安生生的待着,这是常有的事情。
“卢营长要是总不回家,你就该糟心了。”她笑。
这一片的邻里,一家有一家的烦恼,说?起来卢家算是里面最和睦的了。
卢营长憨厚脾气好,在家都是有商有量的,不像有些人,有事没事咋呼几句。
“也是。”赵兰花想着说?,但脸上的笑却灿烂,道,“他要是敢总往外跑不着家,我就打断他的腿!”
好凶!
阮橘想着,却是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这男人不能惯,有一就有二,一开始就得掐掉他这个苗头。”赵兰花一边忙活着,一边给阮橘传授她的夫妻相处经验,直到饭做好,嘴都没闲着。
这顿饭赵兰花还煮了鸡汤,给卢清端了过去。
剩下的鸡肉端上桌,一直劝阮橘吃,被阮橘拒绝了,海边鱼常见,鸡可稀罕,赵兰花家养了几只,但这会儿杀了熬汤,应该是给卢清补身体的,她吃这些做什么。
吃了几口菜,阮橘想着,把之前从杨老大夫哪儿听到的药膳方子说?出来给赵兰花。
都是补身体的,卢清现在这样正是需要的时?候,应该也可以吃。那些方子她一直吃着,药材都是现成的。
“好好好。”赵兰花欣喜的说?,连连应声。
热闹了一上午,下午就没什么人了。
只是周围这么大点的地,知道卢清不舒服,接下来好些天,卢家都人来人往的,时?常有人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几天过后,卢清能出门走动了,才渐渐好些。
日子就这么安安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