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送来的东西吗?”
姬怜半嗔半怨,“你好坏啊……你居然是在此处等着我吗?”
谢廷玉温柔笑笑,“我这也是为你好。”
姬怜眸中含泪,多次软声求饶也无法扭转谢廷玉的要求。酒意熏得他无法聚神,欲念烧得他难受,任由推拒抵挡,也只能化作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你真讨厌……”
姬怜欲要握住谢廷玉的手,却又被她推开。
他气息不稳,音中带泣,“错了,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忽闻门扉外轻声叩响,又来几声急切的“谢大人”,惊得榻上两人心头俱震,四目仓皇交会。姬怜脑中酒意消了一大半,恨恨地一把推开谢廷玉,垂眸急急整理衣衫。
谢廷玉略微遗憾地叹息,只得披上长襦,整了整鬓角,随声外出相谈。
见谢廷玉久未归来,姬怜独坐案前,支颐凝思。忽见屏风上映出一道身影,他起身相迎,却见谢廷玉面色凝重中带着几分了然。
他轻声问
:“出了何事?”
谢廷玉沉声道:“方才传来消息,天子伤势过重,太医署连日救治无力,已于今日申时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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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两人相对跪坐于案前。
烛火摇曳间,谢廷玉执起银剪,利落地剪去烛芯上蜷曲的焦烬,原本昏黄的光晕霎时明亮起来。
“母亲连日滞留凤阁,便是为此事操劳。”
她放下银剪,轻声道,“其实宫变那日,我见天子胸口受伤流血处与心脉几乎无所差,便知她时日不多了。”
姬怜凝视着跳动的烛火,浓密的睫毛于下眼帘处投下一片阴影:“那洵儿何时即位?”
“眼下尚难定论。”
谢廷玉摇头道:“天子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