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不出帝卿对廷玉的一片真心?”
谢清宴低声斥道:“这成何体统?谢氏乃建康名门,岂能做出未成婚便诱拐郎君之事?这、这与私奔何异!”
“那还能如何呢?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
谢主君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姬怜尚平坦的小腹,悄悄捏了捏谢清宴的掌心,“说不定早已珠胎暗结。即便今夜不让她们同房,难道廷玉就不会半夜翻窗而入?”
一言惊醒梦中人。
谢清宴难以置信地再度扶额,“这孩子何时养出这般无赖性子?我们两个可并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一点都没随到我们?!”
谢主君轻推谢清宴,嗔怪道:“我们自幼不在她身边,性子既已养成,又能如何。你快去小厨房看看,让风华吩咐人传膳。”
他又转向谢廷玉与姬怜:“方才宫宴上想必受惊了,我命人新备了些菜肴,你们多用些。”
于是四人一同用膳。
至于席间是谁见姬怜主动为谢廷玉布菜而频频摇头叹息,又是谁吃得兴起,竟直接执勺喂美人喝汤,这些趣事,容后再叙。
许是刚入夏,闷热多日的建康骤然响起惊雷,霎时间雨丝纷飞,斜扫入长廊。
谢廷玉走在外侧,以身挡去飘入廊内的雨滴。
姬怜牵着她的手,轻声嘟囔:“幸好有伯父为我们说话,否则今夜我怕是留不下了。”
谢廷玉低声笑笑,“那你且说句真心话,难道不想与我同处一室?”
姬怜湿润的眼眸中星光流转,指尖悄悄在她掌心轻划,“想的。”
谢廷玉驻足,“有多想?”
“很想很想。”
倏地,谢廷玉拉着他在廊下奔跑起来。两人衣袂翻飞,青丝随风飘扬,溅起的雨珠在裙裾间跳跃。跟在后面的侍奴们面面相觑,只得加快脚步追上前去。
门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