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袁郎不过一介医官,平日尽心侍奉宫闱,何以窥得朝堂机密?再者,商议此等要事,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昭告天下么?”
那人顿时语塞,只道:“贵君教训的是。”便再不敢多言。
“爹爹!”
姬洵撒腿跑向谢鹤澜,一把抱住,又伸手牵住袁缚雪的手,“那人只不过是怒火攻心,说出来的话不过脑,你莫要放在心上。”
袁缚雪道:“多谢殿下关怀,缚雪未做过的事自是不会往心里去。”
“这位是?”
谢鹤澜诧异地望着那位头戴帷帽,向他迎面走来的儿郎。待对方轻掀帷纱露出一角面容,他不由轻呼:“怜郎,你怎会在此?”又惊又喜地执起姬怜的手,“你如何从北秦脱身?”
姬怜回握住他,低声应道:“是谢廷玉亲赴彭城,将我从北秦人手中夺回。”
言罢,他抬眸看向袁缚雪,“她同我说,是你送的信。多谢。”
袁缚雪眸光微动,将姬怜上下端详一番,语带深意:“看来我这封信,倒是让你占得了先机。”
这番话让姬怜耳尖一红,不由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履。
谢鹤澜语带关切,“可若是将你抢回,为何北秦使团如今都一声不发?”
姬怜摇头表示不知,转首望向殿外。
那个方向,正是麒麟殿所在。
他道:“今日能及时赶到建康,也多亏袁郎传信。见你们都安然无恙,我便安心了。但……谢廷玉尚在外平定乱局,我不能在此坐等,我要去寻她。”
姬洵急急拉住他的衣袖,“小叔何必亲身犯险?老师武功高强,定能化险为夷。”
姬怜眸中掠过一丝坚定,掷地有声:“纵然知道她武艺超群,但只要她身在险境,我便无法安心。我要陪在她身边,无论她要面对什么。”
说罢,他转身离去。一阵清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