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住其手急道:“您终于来了!”
她捏捏谢清宴的手指,小声道:“方才大司农说要带我去高墙之上看看皇城,可是我不想去。太傅,快带我去麒麟殿吧。”
众绯袍官员近前行礼,谢清宴冷视袁照蕴:“大司农,时辰已晚,风景来日方长。”遂俯身对姬洵道:“殿下随臣赴宴。”
袁照蕴神色自若收回手,与她们一道前往麒麟殿。
至殿门处,姬洵见那几个失职宫人,怒冲冲斥道:“方才为何不紧随?若我出事,你们担当得起么!”
宫人们齐齐跪地,战战兢兢叩首道:“殿下饶命!我们方才分明紧跟在殿下身后,只是不知怎的,半路骤然窜出一群人,硬生生拦住去路。等我们拼命挣脱再追上来时,殿下已不见踪影。”
姬洵哼一声,小手一摆,“今日是我生辰,现下暂且不罚你们。待回了蓬莱殿,我要你们一一给我当马骑。”
“是。”
宫人们垂首,亦步亦趋地跟着姬洵进殿。
袁照蕴方欲抬步,一股力道却骤然攫住她的手腕,力沉如铁,几乎要嵌入骨节。她侧首,目光撞上谢清宴冷冽如霜的眼。
“谢大司徒,你这是何意?”
“何意?”谢清宴指节再度用力,“你心中难道不比我更清楚么?”
袁照蕴低声道:“谢大司徒怕是误会了。臣不过想带殿下领略我大周皇城巍峨。陛下膝下唯此一女,将来必承储位,提前熟悉宫阙有何不妥?”
“不过是一孩童,大司农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谢清宴怒甩其腕:“我倒要问大司农,近日将青鸾军安插于禁军之中,又调亲信入金吾卫,究竟意欲何为!”
袁照蕴揉着手腕,似笑非笑,“我虽为大司农,虽不掌皇城安保,然心系皇室安危。此番调度皆为加强防卫,大司徒何必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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