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劳怜怜辛苦划船了。”
水漾涟漪圈圈荡开,小舟顺流轻移。河道上人影绰绰,灯火投波,碎光摇曳船畔。
舟渐入暗处。
姬怜搁桨落座,帷帽忽被轻轻摘去。二人相依并坐,身影交叠投于舱板。河畔枝桠黑影纵横,疏落掠过眉眼,暗色中唯闻彼此呼吸清浅。
他抬眸与谢廷玉四目相对,呼吸交融。随意搭在船板的手指无意识蜷紧,心跳如擂间,期许地望着她缓缓贴近,却又恶意地停于咫尺。
喉结轻滚,姬怜望入她眼底促狭,舌尖轻舐干涩下唇:“为何不亲?”
“等你来亲。”她亦是低声回,牵住他的手,肆意在他掌心勾画。
“你真的好坏好坏,榻上是,船上也是。”
姬怜十指扣住她的手,唇瓣相贴的刹那阖眸纵容,任她长驱直入,如潮漫堤,卷尽他所有呼吸。
枝影婆娑下,两道身影紧密相缠。静水流深中,小舟随波轻荡,唯闻唇齿交缠细响,还有那缠绵悱恻的水泽啧啧声。
姬怜指腹戳下谢廷玉的脸颊,舌尖描过她湿润唇瓣,“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什么事?”
“待回到建康,你要把我放在哪里?”
“什么放在哪里?怜怜,你在说什么?”
“就是——”
姬怜与谢廷玉额间相抵,手扶在她腰侧,低声急道:“若是回了建康,你要把我安置在哪一处庄子里?还是你会在城中给我购置一处房屋,那你日日会过来看我吗?”
谢廷玉闻言,细细咀嚼片刻,“你的话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外室在讨名分。”
“什么外室啊,谢廷玉,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姬怜恼得掐她腰侧。
谢廷玉无辜地眨眼,“分明是你要我置庄购宅,怎又怪到我头上?”
此时,小画舫已漂至饶河最热闹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