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步履铿锵,只消一眼,便知皆是从血火沙场中拼杀出来的真刀真枪的猛士。
站在虞仪身旁的虞年本欲仗着年幼,上前对谢廷玉说几句奚落玩笑,方张口却被袁望舒一记冷眼钉在原地,吓得她霎时噤声,缩肩躲到虞仪身后,再不敢探头。
虞仪拱手行礼,亲自引着谢廷玉往里走。
一路至宴会堂前,两侧皆可见虞氏部曲列阵而立。然在谢氏亲卫这等久经沙场之人眼中,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看似排场森然,实则站得东倒西歪。
入宴会堂之后,虞仪坐在主位,谢廷玉则坐在其右下位。袁望舒此次是扮作谢廷玉的贴身护卫,则持刀站在她后侧。
她环臂而立,眸光在堂内一扫,便见两侧帷幔低垂,其后若隐若现人影攒动,显然暗藏伏兵。
她俯身在谢廷玉耳边道:“倒真是惜命得很。外头一层人马,里头又藏了一窝。”
谢廷玉神色不动,见虞仪举杯敬酒,便提起酒盏,与之隔空轻碰。
她搁盏于案,“虽说今夜是宴请我,但我看这氛围正合,何妨将私事公办?敢问虞家主,你们虞氏园中,收纳南渡流民之白籍人口册子,可还留存?不如如今便取来,让我过目一番。”
“册子?”
虞仪大笑几番,手一挥,几个奴仆就双手端着雕花托盘走来。只见这几个托盘上都盖着红色绸布,里头似有堆叠着什么。
奴仆双膝跪于谢廷玉案前,将托盘上的绸布扯开。上头尽是各种珠宝钱财。
“不知谢大人可还中意此番册子?若是嫌不够,我等再给大人取来便是。”
谢廷玉轻笑几声,再次执起酒盏,缓步走到虞仪案几前。
她手持酒盏,面向众人,高声道:“今夜虞氏如此款待在下,自是难辞厚意。不知诸位还备下了何等礼物?”
此言一出,虞氏众人脸上皆露喜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