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人歇息。
绛珠见姬怜下马,连忙迎上前去搀扶,只是今夜他步伐微颤,与往日不同。
姬怜将身上的喜服褪去,穿上素常衣衫,方才出得车厢。谢廷玉已在外头候着,伸手将人稳稳接下。
谢氏亲卫齐齐看去,一个个瞳仁微缩,目光不由在那位陌生男子身上多停了几分。其中只有岑秀一人是知道姬怜的身份,但也默不作声。
宇文玥吹了声口哨,半开玩笑道:“原来主人此行,是去抢心上人了啊。”
她胳膊肘捅捅岑秀,“你知道这男子是谁吗?”
岑秀涨红着脸,只摇头说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也不敢啊!她怎么敢说的啊!
待用食后,谢廷玉扶姬怜上马车,寻一块毡毯,躺下。
将将坠入梦乡之际,鼻尖忽萦一缕熟悉青莲香。有人灵巧钻入盖在身上的毛毯里,睁着尾梢微扬的狐狸眼凝望她。
“方才都说了要同我睡,你为何撇下我一人。”姬怜指腹滑过谢廷玉的眼睫,“我要抱抱,我要同你睡在一块。”
谢廷玉手臂揽在姬怜腰间,半梦半醒间呓语低喃:“我见你的宫侍也在马车中,难不成你要我睡在你与他之间,好享齐人之福?”
“谢廷玉!”
姬怜气急,贝齿轻嗑她的唇瓣,旋即将头埋进她的肩窝。一路上的胆战心惊,终于在此刻,在她的怀抱中渐渐消散。
一行人马不停蹄,挑小道疾行,直返下邳。
袁望舒怔然看着谢廷玉下马,又亲手自车中接下一位头戴帷帽的儿郎,心中震撼难言。
她真的没想谢廷玉真能这般干脆利落,把人抢到手!
不是,这也太快了吧!
袁望舒轻咳几回,将谢廷玉拉到一旁,低声道:“你为情抢人,我本不置喙。但你打算将人安置何处?别忘了,我们有正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