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玉一同俯身细看。
谢廷玉遇着看不懂的地方,便指尖轻点那处,王栖梧见状,当即倾身靠近,低声为她一一解释。
说着说着,两人间距不知不觉便近了。
直到谢廷玉的发丝轻拂过他手背,沉水香的气息裹着她身上的暖意漫进鼻尖,连她琥珀色瞳孔里细细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王栖梧才猛地回过神,有些局促地坐回原位。
王栖梧讷讷地拈起栗子糕,小口小口吃着,左耳听着谢廷玉与祖母交谈,右耳却灌满自己胸口愈发喧躁的心跳。
咚。咚。咚。咚。
他咬一口糕点,偷瞥一眼谢廷玉,待她似有所觉转眸相视时,又慌忙低头躲开。
盯着碟中糕屑,他暗自思忖:“好奇怪呀,为何与廷玉姐姐对视便心慌如此?我、我可是要忠心于璇玑姐姐的人,不能对其她人见异思迁的!”
谢廷玉见事宜已毕,便起身告辞。王栖梧慌慌张张随她站起。
“璇玑——”
王衡芫忽唤道。
谢廷玉回首,见老人目光殷殷:“若事情办完了,早日回王园。”
她颔首应道,“好。”
王栖梧一路送谢廷玉至园门。
见她长腿一迈,利落翻身上马,脑后马尾随风扬起,王栖梧的眸光不由落在那双紧握缰绳的手背,又悄悄滑向挺拔劲窄的腰身。
他喉结微动,恰见她于灿灿日光中回首一笑。整个人沐在金辉里,连玄色骑装都镀了层光晕。
谢廷玉道:“栖梧,你回去吧,我走了。”
马鞭轻扬,一行人的身影渐远。
王璇玑望着那愈加小的小墨点,心下莫名怅然若失。
夜间,谢廷玉沐浴完之后,换好一身衣衫,轻车熟路地翻墙去找姬怜。
她边翻墙边想:“好几日都在忙于土断之策,不知怜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