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心头一紧,怕她着凉,赶紧取来披风
替她披上。谁料她却醉眼迷离地抬首,眸中仿佛燃着一簇湿漉漉的火光,忽地抱紧他的腰身,将他的手覆在自己发烫的面颊上。
她的嗓音轻飘飘的,像是胡言乱语,又像呓语梦中。
“怜怜,你知道魂魄离身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就好似踩在云端上,脚不着地。”
话音渐低,似乎沉入酒雾里,“其实我之前死过一次。那日我连中数箭,身子都冷透硬透,被人埋进土里。”
“我本没想要什么爵位,不过是想做个云游四海的游侠罢了。”
姬怜屏息听她絮语,断断续续,只能捕捉到其中的只言片语,但又无法将其连词成句,从中获取大意。
他望着她醉醺醺的神情,只当她酒后失言。正巧此时醒酒汤送来,他轻声劝她喝下半碗,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床榻,替她掖好被角。
待一切收拾打理好,撩开帷幔一看,那人正半直支身,衣衫松散得不像话,双眸朦胧地看向他,手拍拍床榻,“怜怜,快上床。我要同你困觉。”
姬怜眼睫微颤,低语一声嗯,蹑手蹑脚上榻。
帷幔低垂,烛火未熄,昏黄光晕如同柔纱,笼罩着床榻之间的一切。
姬怜甫一翻身,映入眼底的便是一截线条精致的锁骨。目光再往下,那松散衣襟半掩的丰盈若隐若现,随呼吸有节奏地起伏。此时倒比温泉那时看得更加清楚。
谢廷玉自然是注意到他欲盖弥彰的目光。眸子里漾起一抹玩味的神色。
锦被下,那只温热的手又覆上他的,轻轻挪动,最终引导着落在那处柔软之地。她带着他的指腹往下轻轻一按。
她眉梢微挑。
伸出食指去勾住姬怜的手指,又慢慢在他的掌心处勾画。
姬怜心头一震,倏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