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玉!”
姬怜泪眼婆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们方才可是被人捉……”
最后一个奸字没说出口。
细细想起来,他如今与谢廷玉顶多也不过是私下许下终身罢了,又无任何婚姻之实,更何况她后院至今还无一位夫郎,若真要追究起来,她们其实不过是一对情人而已。
情人之间亲亲抱抱,贴贴摸摸,又有何错之有?
如此一想,姬怜原本七上八下的心顿时稍稍安定几分。但见谢廷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然模样,心
下又是一紧,“你怎么看起来好似无甚所谓。”
谢廷玉见姬怜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其实我方才也很震惊,不过那也就是一瞬。待兄长走出去后,我反倒有些松弛了。”
“为何?”
“因为捉我们二人的人是兄长,并不是她人。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谢廷玉叹一声,“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捉,还是在进行中,当真是刺激。”
“和你这种颅内有疾的人是真说不清楚。”
心下再如何纠结徘徊已无用,终究还是得面对现实。姬怜叹了一声,起身,将里衣穿好,再一件一件将衣衫披上。待低头系宫绦时,一双手默不作声伸过来,替他打结系好。
姬怜偷觑一眼正临湖而立的谢鹤澜,低声道:“待会你要如何与谢哥哥说?”
“嗯?”谢廷玉利索地替他系好宫绦,“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说我抵挡不住怜怜的美色诱惑,情难自抑,所以就……嘶,你踩得我好疼。”
姬怜脚尖狠狠踩在她的翘头靴上,急声道:“你这般说话,谢哥哥定会觉得是我不守男德来诱惑你。你不许如此诋毁我!”
“不是,是谁方才在我眼前说——”
谢廷玉轻咳几声,惟妙惟肖,“我就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