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索性偏过头去,广袖下的拳头攥得死紧,“与你这种无赖真的说不清楚。”
无赖的手开始在他的腰侧上游走,隔着衣衫的触摸下也能激起阵阵痒意。
姬怜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不让喘息溢出喉咙,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谢廷玉又故技重施,凑近姬怜的耳畔,将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那儿。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地问,“殿下要还是生气的话,亲亲能管用吗?”
“你……”姬怜猛地扭头,对她怒目而视,“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用如此轻浮的话来戏弄我?”
谢廷玉噢一声,像个口苦婆心的中医,“殿下总这般动怒,恐伤肝气啊。”空出的那只手自他腰际缓缓游移而上,最终停在心口处打着转儿,“我听一位好友说,亲吻能对身体好,令人心情愉悦,要不要试试?”
姬怜冷笑一声,“你说的那位好友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真的不想试试吗?”谢廷玉又靠近一些。
薄红不知觉地爬上姬怜的眼尾,他抿唇偏过头,“不想。”
谢廷玉眼尾弯起,笑意更深,她实在是太爱逗姬怜了。她爱看他气急时眼尾飞红上挑的神情,爱瞧他咬唇时那粒朱砂小痣若隐若现,更爱看他一副口是心非的炸毛模样。
她先是试探性地在他嘴角轻啄一下,见姬怜只是胸膛起伏,并未言语,又轻咬一下他的唇珠,舌尖略微扫过时,他的眼睫颤了颤。
“距离上回,我们是不是好久没亲了。”谢廷玉低声呢喃,下颌又往他肩窝里蹭了蹭,“殿下若也是心动了,便亲亲我。”
姬怜呼吸微滞,转头,与谢廷玉四目相对。
她看着他的神情永远都是如此温柔,专注。她的双眸里似装了什么深情水,教人一眼便沉溺其中,正如他此刻这般。
那句话还言犹在耳,“怜郎,这种事,只有零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