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挨个在每个人周身熏绕三圈,以祛疫气。
谢廷玉抬首看着苍穹的一抹紫霞,突然想起那人一身菖蒲紫外袍披身甚是好看。
她有点想见见姬怜。
谢廷玉翻身上马,对着车内的袁缚雪道:“天色已晚,袁公子早日回城吧。”不待人回话,她一打马,往慈恩寺方向驶去。
天边的最后一抹紫霞渐次消隐,暮色如潮水般漫涌而来,一弯新月已悬于梧桐梢头。
窗户被叉杆撑开,一抹银辉流泻在窗柩上,莹白的手指慢慢在窗框上打转。
姬怜抬首望月,口中喃喃:“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今日他与住持一同收拾整理被暴徒毁坏的大殿与经阁,通身的疲惫此刻已消解大半。他刚用澡豆沐浴过,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青木香。半干的发丝有几绺贴在锁骨处,随呼吸微微起伏。
姬怜摩挲着手中的玄色发带,“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他将发带轻覆于眼,忽地一阵夜风穿堂而过。待睁眼时,那玄色发带已翩然飞向窗外。
姬怜慌忙探身去抓,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凌空截住发带。
谢廷玉就势将发带缠在腕间,背着一只手倾身而来,“听说殿下好像很好奇我在干嘛?”
月光漫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流淌。
……她居然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我没有,你听错了。”姬怜咬住下唇内里的软肉,强自镇定。
谢廷玉忽地凑近,姬怜身上清冽的澡豆香扑面而来。她倏地从背后亮出一枝带露的芍药,花瓣上的夜露犹自颤动,“鲜花赠美人,刚刚来的路上见到便想摘给你。”
姬怜接过芍药轻嗅,嘴角的笑意有些难压,“花倒是不错。”转身将芍药插.在桌上的瓷瓶里。
回头见谢廷玉仍站在窗外,姬怜故意板起脸:“花既已送到,为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