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廷玉亲自抬手扣响门扉,木门吱呀一声洞开。
一位妇人红着眼眶迎出来,粗糙的双手不停地互搓:“道长快救救我家小儿。不知为何呕吐不止,已经是病得无法下床了。”她一抹眼角,“我家小女前日刚去。那孩子向来壮实,自北边逃难来此就病逝了。”
谢廷玉神色严肃,“必是北境恶鬼缠上了你们。”她从袖中掏出厚厚的一沓今早刚画好的鬼画符,“且让我进去将此符贴在你们房内,用以震慑驱赶恶鬼”,又一指袁缚雪,“这位公子随我一道,妙手神医一位,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好、好、好。多谢这位公子。”
妇人舌头都捋不直,躬身领谢廷玉等人进去。
两人各司其职,谢廷玉蘸水贴符,袁缚雪则为小儿诊脉看病。
小男孩呼吸急促,呕吐不止,双目涣散,四肢瘫软无力。袁缚雪仔细诊察后,见其并未出现高热惊厥等危症,心下稍安。
见袁缚雪走来,谢廷玉低声问:“如何?”
“吐泻并作,此为霍乱。”袁缚雪将艾草点燃,“幸好发现得及时。”
“还好没有发高烧,亦或是出现咳血等症状,若是等到那时……”
讲到此处突然一停顿,不再有下文。
谢廷玉茫然抬眸看向袁缚雪,见其一脸煞有其事地往旁边挪两步,谢廷玉恍然大悟,原来是嫌她靠太近了吗?
她立即会意,也往相反的方向挪两步,看向袁缚雪,眼神里写着“这个距离够远了吗?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可以接着往下讲了。”
袁缚雪一愣,又心下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先惊觉靠得太近才挪,眼下见两人的距离大大拉开,又莫名生出几分怅然。
“总而言之,可以医治,救得回来。”
袁缚雪将艾草熏满屋内各个角落,驱散浊气。可这不过一户而已,坊间还有千百户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