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化解。
回过神来,袁缚雪这才惊觉搂着此人的腰,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踌躇间,一架马车已然到跟前。
“三弟!”袁望舒几乎是跌出车厢,她神色惶遽地看向袁缚雪。待看清驭马之人,她瞳孔骤缩,神色间皆是不可置信:“谢廷玉?你怎会在此?”
谢廷玉轻抚胯-下踏月骓的鬃毛,缓辔上前,“我从城郊
的演武场回城,远远望见这有火光,心下觉得不对才来的。”
她忽然转头,正对上袁缚雪一双略显慌张的双眸。
袁缚雪呼吸一滞。靠得好近,这还是第一次与外女如今近距离相看。
“公子可有事?”
“无事。”
谢廷玉翻身下马,向袁缚雪伸手。
这本是世家贵女对郎君们再寻常不过的礼节,可袁望舒盯着那交叠的双手,只觉得刺眼得很。
她不言不语地看着面前这两人。
袁缚雪借力下马后,朝谢廷玉抬手一礼,“多谢。”声音清冷如霜。礼毕便径直退到袁望舒身后。
袁望舒看着谢廷玉这张脸就心中不忿,胸口剧烈起伏。
她至今记得蹴鞠穿杨那日被谢廷玉当众击败的耻辱,可眼下三弟又确实承了人家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谢廷玉,她简直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般复杂情绪,让袁望舒连句道谢都哽在喉间。
“谢……”袁望舒终于僵硬地拱了拱手,“多谢你今日……”
话未说完,谢廷玉不知往城内方向看到什么,脸上神色大变,飞身上马,扬鞭喝道:“所有人听令!全速回城!”
此时此刻,建康城内一片火光冲天,最繁华的朱雀桥上惨叫震天。秦淮河上,百余暴徒从画舫、小舟中蜂拥而出,刀光映着血色,见人就砍。
原本笙歌曼舞的河岸,转眼成了人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