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别这么见外。那湖我也跳了,你就行行好吧。”
“你为何突然要在骑射上下功夫?”谢廷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就为胜过袁望舒?”
“袁望舒算什么东西!”崔元瑛嗤之以鼻,随即又露出几分赧然,“是姨母…自小就在我耳边念叨,说当年有位名将王璇玑,道我若能及她三分,便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挠挠头,“我确实…我确实想成为王校尉那样的人物。”
谢廷玉闻言挑眉,“行吧,那你来我城郊的庄子里,我只一点,到时候累了可不许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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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怜每年都会固定来城郊的慈恩寺修行一月有余。
穿上青色僧服,手捻动佛珠,亲自抄写佛经,于佛祖、观音面前跪足一个时辰,等等事宜对他来说不过寻常功课。
他做这些仅仅是为了祭奠父亲。
袅袅青烟自香炉而出,姬怜双手合十,虔诚一拜之后,又奉上三柱清香。经由主持引导,姬怜双手捧起签筒,哗啦几声,一支签文应声而落。
候在一旁的解签僧接过来,翻看签面后顿时眉开眼笑:“恭喜殿下,是上上签!”他如释重负地抹了把额角,“此签主福星高照,否极泰来,正是时来运转之兆。”
自姬怜五年前开始这每年一度的慈恩寺修行以来,每次抽取的皆是下下签,最差的一次甚至抽到过“大凶”之签。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好签,解签僧每次都得变个法子,绞尽脑汁从签文中挑些好的意头来讲。
现如今好不容易抽到个上上签,解签僧即刻奉上一张转运符,淳淳道:“正谓是嗟子从来未得时,今年星运始相宜。依签文所示,殿下近日必会偶遇贵人。”
姬怜对这个贵人不以为意。他谢过僧人,将转运符收入袖中,又在禅房中抄写经文到申时。
此时,绛珠提着雕花食盒走来,将菜肴端上小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