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洞,紧接着反手抽箭搭弓,新箭不偏不倚钉在悬靶上,与袁望舒那支箭并排而立。
周围的人见状也爆出一声喝彩。
桓斩月的目光已从狼狈追赶的崔元瑛身上,移向那个月白色的身影。谢廷玉正不紧不慢地收弓归队,腰背如青松般笔直,即使射中也是一副不骄不躁模样,平淡地驱马归队。
“确实有两下子。”桓斩月由衷感叹,“看来折缨说得确实是没错,此人骑射功夫尚可。”
谢廷玉再度扬杆击球,三球连破鞠门。三箭如流星,尽皆钉入靶心。这等行云流水的身手再度让桓斩月刮目相看。
当王兰之再度控球疾驰时,袁望舒特意策马贴近,低声道:“王统领,何故为她人做嫁衣?桓将军就在场边看着,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让谢二大出风头吗?她谢氏祖上可没出过什么掌兵之人,完全比不过你们琅琊王氏啊。”
王兰之不由侧目,恰在此刻,袁望舒借着队友遮挡,用那月杖狠狠地往王兰之胯-下马腿上打。
马儿吃痛扬蹄,王兰之急忙勒缰稳住身形。就这么瞬息之间,袁望舒已抢断鞠球,几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其她人,扬杖送球入洞,最后再射中一箭,很完美的一击。
袁望舒面上笑意不减,“抢你球是真的,对你说的话也是真心的。”语罢,扬马离去。
谢廷玉驱马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可是袁望舒使绊子?”
王兰之颔首,直言道:“刚刚骂你来着。”
“哦?”谢廷玉看向袁望舒,后者回以一笑,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神情。
崔元瑛的状态逐渐上升,连中两球,与袁望舒一队拉近比分差距。
比赛进行到上半场最后一球时,半空中突现一只木雕做的老鹰,这便是木鸢。
“快看,是木鸢!”
“射中可加五分!”
这种其实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