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栖梧顺着杆儿爬接话:“原来是廷玉姐姐。”
已经开始喊廷玉姐姐了。姬怜在心里凉凉地想,快速地瞄一眼谢廷玉紧盯着对方的神情后垂眸,嘴角往下一撇。
不过一声姐姐就能让人心神不在……女人……女人还真的是……一看美色就不知道心神飘哪里去了。
王栖梧眨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我…廷玉姐姐…你人真好…我…”
王兰之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人扯到身侧,压低声音道:“你顶多喊一声谢姐姐就好了,怎么还喊人廷玉姐姐呢,多冒昧呀。”指尖在他额角不轻不重地戳一下。
谢廷玉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那怎么能行呢……”王栖梧咬唇,指腹摩挲着檀木匣子的边缘,突然眼睛一亮:“我得要好好谢谢你。我请你……我请你……”
话还未说完又被王兰之拽了回去:“若是想请人一道吃饭就免了。孤男寡女同席,传出去像什么话?”她眯起凤眼,“你如今尚在闺中待嫁,要懂得避嫌。”
王栖梧则小声回:“什么待嫁,我才不要嫁给其她人。我早就说过了呀,我自小就想要嫁给璇……唔……”
王兰之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王栖梧的嘴给捂上了。
这方谢廷玉和姬怜也在互相悄悄地咬耳朵。
谢廷玉故作惊讶:“大夏天的,怎么突然可以这么冷。咦,我怎么越靠近殿下越觉得冷?”
姬怜冷飕飕地看向谢廷玉:“原来你今日这么兴师动众是为了这位王郎。怎么,谢廷玉,你这个假道士心动了?”
谢廷玉扬起嘴角:“我这只是寻常的见义勇为罢了。”
姬怜一把拽住谢廷玉的发带,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扯,“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的园子都在乌衣巷,挨得还挺近,我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你们二人的喜酒?”
谢廷玉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