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王琢璋将军与王璇玑校尉,论女人们之间感人的革命友谊》,又或者是《从秋猎壮举看王璇玑的军事谋略与胆识》
……嗯,还满五花八门。
谢廷玉问:“你准备写哪个?”
李颜指尖摩挲下颔,“道长方才那句‘有的人死了,她还活着’,我准备从假设王璇玑活着这个方面切入。”
她语气铿锵,眼中闪着光,“女子自当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如此顶天立地的大女人,定当封候拜将,光耀门楣。”
李颜又微微叹一口气,“可惜王校尉已不在人世间,要我说,我们应当联名上书,请当今圣上追封她为忠勇之人,以彰其英名。”
“荒谬,当真是胡说八道。”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你既不是王璇玑,就不要把你所谓的世俗之见强加于她身上。”
李颜当众受人驳斥,还是一名男子,顿时有种被人一巴掌正中打在脸上的感觉,火辣辣的疼。
虽不知道是谁,她仍梗着脖子反驳,“王校尉最重将士荣辱,你一介男子自然是不懂。”
姬怜从屏风后走出,声音不疾不徐,“云中白鹤,非燕雀之网所能罗也。王璇玑从来都不是贪慕虚名之人。”
即使是从来没见过姬怜的真容,但都知晓这位殿下的下唇有抹标志性的红痣。
李颜突然觉得刚刚扇在脸上的无形巴掌自带一股香风。她不由舌头打结,“殿、殿殿殿殿殿殿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王璇玑虽胆识过人,能亲自率八百死士夜袭赫连王帐,不过是奉命行事,她并不是为了挣所谓的军功荣辱。”
姬怜语气笃定,“若是她还活着,她应该是卸甲归田,骑着匹宝驹,踏遍青山,享大漠川河。你如此不懂她,我看你这选题也别做了。”
谢廷玉闻言一怔。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