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针把人眼睛戳瞎也没用啊!”
“谢大人行事自有她的道理。你别管,大人的事情你别管。”
仅半寸之差,银针便要刺入瞳仁,石春眼不眨,连睫毛都未颤动分毫。
谢廷玉放下银针,摇头道:“若是灵魂还在躯壳里,看到这针,定是害怕。但你们看她一动不动,应该是傻了,你们几个好生照顾她的下半生吧。”
众人面面相觑,“那大人你该怎么捉鬼?”
谢廷玉双手一摊,“怎么捉?我本还指望着这唯一的活口,若她能说清那鬼身长几尺、獠牙多长、面相如何,我或许还能施法下阴曹,与阎王殿下打个商量,将这鬼从往生簿上勾出来。”
她微叹一口气,“如今难了。若这鬼这几晚还敢出来作祟,我怕是要直接收拾包袱回上清观了。”
谢廷玉在众人一干“可怜的谢大人”神情中走出去,穿过重重宫阙回廊,与帝卿汇合在小花园中。
姬怜与谢廷玉一同走在前往浣衣局的宫道上。
“殿下可听闻这么一件事。说是有位浣衣奴路过春和堂,捡到张能遇水显字的纸。上回在蓬莱殿,圣上曾夸陛下善书法,想必对纸张一事会比我熟悉。”
浣衣所处摆放着数十个硕大的木盆,在这里浆洗的人都是祖上犯了罪被没入宫籍的奴隶。
奴隶们见到帝卿和谢廷玉两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跪伏行礼。
浣衣令一路小跑至二人跟前,行礼,额贴手背恭声道:“不知帝卿殿下和谢大人来此处,所为何事?”
谢廷玉将那夜所闻告知,浣衣令立即从跪着的一干奴隶中拽出个瘦小少男。
姬怜和谢廷玉互相交递眼色之后,便领着这个小小浣衣奴到一偏僻地方问话。
“你别怕,我就问你点事情。”
姬怜垂首看着这个一脸惊惶的浣衣奴,放柔声音:“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