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思索一番:“今日赴宴者,都新得一个银质镂空香囊球。”
“那香囊球呢?”
“奴回去时,殿下的香囊球已不在身上。”绛珠支吾片刻,才道:“奴去取外衫时期,殿下似乎遇到了一个女郎,那香囊球被那人拿走了。”
这句话说得既含糊又暧昧。
香囊球为贴身之物,为何被那人拿走?殿下难不成和这女郎已通情愫?
这么一想,王叔和一脸了然,反倒是细心嘱托道:“殿下如今正春华盛极,知好色,则慕少艾为人之本性。倘若真是如此,殿下的病倒是有希望治好,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贵女,相貌如何,人品如何,学识如何,出身哪里,家住哪里……”
绛珠连忙打住,“王医师,错了错了,殿下不喜欢那女子。那二人之间各种蹊跷,奴也不敢多问,也不知是何情形。”
似想到什么,绛珠又道:“殿下原定赴宴穿的外衫前一晚无端破了个大口,第二日清晨,针工局补送来一件新衫。奴闻过,那上面的香味不似殿下寻常所用。”
“外衫呢?”
“奴给收起来了。”
绛珠从箱笼里翻出一件绣满芍药的玄色外衫。
王叔和放到鼻下一嗅,面色骤沉。
先帝每回临幸后宫,总爱焚此香助兴,只是用久伤身,太医署集体劝诫之后,先帝才换香方。
王叔和自先帝在时便入太医署。当年,他也曾为这些后宫卿侍诊病施针,开药浴来洗尽此香味道,是以对这香很是熟悉。只不过,这香自先帝薨逝后便不再有人使用。
到底是谁能有机会碰到此香?
王叔和沉吟片刻,只道:“此衣衫香味特殊,确实不适合给殿下穿着。你需得用艾草水反复浣洗多次之后,才能让殿下上身。”
一夜如是,天光大作。
成群的侍奴乘着日光,手持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