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娶得帝卿郎,断却封侯路。
先前她在假山石后偷听到的密谈,那两人打得就是这样一番谋略。
谢廷玉虽耽于美色,却不愿亵玩。更何况她此番回建康另有所图,需入朝堂,自然是不能让人撞见她和衣衫不整的姬怜同处一室。
这方衣柜委实窄小,两个人挤在里头,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举手投足之间都躲不开肢体触碰。
靠得这么近,谢廷玉清楚地看到姬怜因紧绷而轻颤的睫毛。
一股花香味,混杂着一丝果酒味,还有一股她很是熟悉的甜腻香味,纠缠在两人的呼吸里。
谢廷玉皱眉屏息,果酒味来自她,花香味来自姬怜身上的香囊,但是另一股味道却似乎是来自这外衫上。
谢廷玉释然,这是暖情香。
先帝沉溺声色,夜夜与宫内侍君寻欢作乐时,最喜用此香助兴。
谢廷玉不由得失笑。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拿这位帝卿殿下当鱼饵,只是愿者上钩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姬怜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犹如毒蛇一般,往四肢百骸寸寸缠绕。
热,热得很。
谢廷玉凝视他上下缓慢滚动着的喉结,锁骨,脖颈,甚至是鼻尖处开始沁出细密薄汗。
那道自缝隙漏进的光痕,正斜斜切过姬怜的脸,映出眼尾潋滟的红。
一粒汗珠从额角下滑,途经下颌,最终悬在锁骨凹陷处,将落未落。
谢廷玉经验丰富,自然是看出这位帝卿殿下已处于情潮肆起,万般难耐的情态。
谢廷玉把外衫扔到角落里,伸手去碰姬怜腰间的香囊,“你要不要解开衣……"
“你放肆!”
腰间金错刀又推进一分。
谢廷玉垂首瞥了眼。
这把金错刀削铁如泥,刀刃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