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那么小,她的情感需求那么强。他不知道,除了他,还有没有人能事无巨细的照顾她,把她像女儿一样宠。
他又很自私,自私到想如果他真死了,他希望她不要忘了他,他要她一辈子都记着他。
不过还好,还好,他是幸运的,他还活着。
他本来是个不在乎生死的人。可现在却觉得活着可真好,可以看见她、拥抱她、亲吻她。
陆彦行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香滑的舌尖,两人纠缠在一起。
陈静寻像是只小兽一样,攀在他的身上,粗喘着,用尽浑身解数去吻他。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反正亲到最后,陈静寻的脑子都懵懵的,被他抱着坐到了沙发上。他无奈地替她擦了擦眼泪,低头却看到她手上紧紧攥着的两页纸。
他好奇地把东西夺过,纸张已经被她揉皱,上面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男人低眸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谁给你的?”他问。
陈静寻不说话,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一向运筹帷幄的陆彦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他动了动嘴巴,说:“寻寻,我只想给你个保障。”
这项遗嘱确实是在他们的婚姻受到苏榕的拒绝与反对的时候立下的,但这只能算是一个助燃剂。其实这个想法,他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
陈静寻无尾熊似的盘在他身上,把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我不想要这个,我要你平平安安,我要你好好活着,不出任何意外地好好活着。”
陆彦行摸了摸她的头发,“傻孩子,这不冲突。”
陈静寻把那两张纸扔在地上,“我不要这种保障,我也不要这种假设,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我要你保护我。”
陆彦行亲了亲她的眼睛,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悲观,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