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按了回来,他咬着她的耳垂,说了句:“欠操。”
“不行,你没资格!”
接着,陈静寻就发现,剧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走向,陆彦行绝对是假公济私的好手,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
“小东西,玩上瘾是吗?”他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落了下来。
陈静寻被她亲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双腿跪在柔软的床上,入目之处看到汤圆儿正窝在地毯上,瞪着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陈静寻羞耻得不行,扭着头说:“别,汤圆儿还在。”
陆彦行吻在了她的脖颈上,入戏较深地说:“宝贝,在外面玩儿够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陈静寻闷哼一声,讨好着说:“知道的,是陆叔叔。”
“不对。”
“daddy。”
“不对。”
又不对。
陈静寻觉得这个问题可真可真没有固定答案,完全看他的意思,他简直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错了错了,是老公,老公…我错了。”她眼睛亮亮的,看向他。
陆彦行手掐着她的腰窝,看着她漂亮的蝴蝶骨,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吻痕,“错了就是受到惩罚,知道吗?”
他的语气虽然还算柔和,但动作比较粗暴,搅得陈静寻灵魂出窍,微微张着嘴想要辩解,又被他骤然打断思路,压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皎洁的月亮从西挪到冬,加湿器蒸腾的雾气和室内的石楠花味掺在一起,旖旎,缠绵。
陈静寻像是脱水了一般,缩在被子里翻着白眼,她喉咙干哑,像是吞了玻璃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彦行长臂一伸就把她揽在怀里,她立刻眼泪汪汪地说:“不行了,不玩了,真不玩了。别在欺负我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