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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亲得小脸绯红,又说,“还有许嘉恒。”
她不想瞒着他,也没必要瞒着他。
坦诚,对于夫妻之间至关重要。
“你看见了?”她圈住他的脖子,“你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还吃醋?”
他今天其实真的不吃醋,因为他清楚地听到她和许嘉恒说了什么。
“你就是在吃醋。”陈静寻故意在老虎头上拔毛,“小气鬼!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小气?我现在甚至要怀疑,当年我早恋被抓,你逼着我分手,是不是有私心?”
“有。”
“你说什么?”她傻了。
“我说有。”他把她的衣服往上一推,“说我是个畜牲我也认了。”
他可不就是个畜牲吗?
从招惹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挺畜牲的。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比她大多少,可是呢,还是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她。
陈静寻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说出这种话呢,“可是你。”
“寻寻,今天我很开心。”他话音一转,又问她:“你今天都和他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随便聊聊,告诉他我和他不可能。”她邀功似的看向他。
“还有吗?”
“没了。”
“聊这么久就说了这些?”
“不然呢?”
“小撒谎精。”
陆彦行把她抱到沙发上,一抬眸,就看到了放在五斗柜上的戒尺。
这还是上次吓唬完陆斯杳,随手带回来的。
陆彦行摘掉眼镜,顺手往茶几上一扔,然后撸了撸袖子,拿起戒尺,就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上下其手,布帛瞬间化为乌有。
客厅里,加湿器还在运行着,袅袅白雾升腾起来。
他用冰凉的戒尺抵在她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