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寻摸了摸她的头,“不哭,不哭。”
她一边哄陆斯杳,一边想感情这东西可真耗人心性啊,陆斯杳这么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姑娘硬是因为失恋被折磨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么一对比,她发现她还真挺幸运的,一出门就遇见了陆彦行。
老男人虽然身上缺点也不少,在她面前横行霸道,但是是抗事啊,总不至于像陆斯杳这位小男友,一出问题,就把责任都推卸给了女朋友,挺下头的。
“静寻姐,我好难受啊,我心好疼,我昨天晚上都觉得我要死了。”陆斯杳的眼泪珍珠似的往下坠,“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陈静寻用指腹给她擦了擦泪,扶着她的肩膀说:“杳杳,他可能是真心喜欢过你的,这一点也许凭借你们以前在一起的经历,你能感觉的到,你能有自己的判断。但我和你舅舅想告诉你的是,喜欢归喜欢,但他真的配不上你,他没有担当,你明白吗?”
陆斯杳轻轻点了点头,可又窝在陈静寻的怀里哭了出来。
道理她都懂,可关键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想就难过,一想就心抽抽。
陈静寻觉得自己对待感情其实也没比她强多少,刚和陆彦行离婚的时候,她面上很坚强、很无所谓,可半夜即使没喝咖啡,也常常失眠,无缘无故地鼻子泛酸,想哭。
所以,现在,她也只能用空洞的语言安慰陆斯杳。
好在陆斯杳哭了一会儿,情绪就缓过来了,说想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陈静寻突然想到,daisy这几天正在798那边办画展,就问她去不去。
陆斯杳对画展没什么兴趣,她说她缺少艺术细胞,没有欣赏艺术的能力。
但架不住她八卦呀,前阵子听说陆政带着daisy吃饭,恰好被他亲妈撞到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见了家长。
陆政的母亲人也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