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陈静寻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被陆彦行赶起来洗漱吃饭。
她觉得昨晚上他做的太疯狂了,现在她双腿还打颤呢,于是闹情绪耍赖撒娇,小腿往被子上一骑,“我要累死了,起不来。”
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又故意用脚尖去踢他的大腿,“陆叔叔,好累啊。”
陆彦行看着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潜台词。他低头整理一下领带,告诉她:“我今天下午还要回公司一趟,有点儿急事要处理,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陈静寻“切”了一声,“谁要和你结婚,我才不呢!”
狗东西,睡过之后,连抱她起床都不愿意,休想让她轻而易举地和他复婚。
而且,凭私心来讲,她还挺享受被老混蛋追求的。她就是只傲娇的小猫,被他摸摸鼻子,小尾巴就能翘上天。
而且,她现在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了,任由他牵着鼻子走,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稀里糊涂就成为他的老婆。
她才不要。
这一次,她至少要老混蛋正儿八经地跟她求一次婚,单膝下跪,把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再和她讲一些海誓山盟的话,她才满意。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俗气又执拗。
“你不和我结婚,你想和谁结婚?”他把她拽起来,抱在怀里,“你那个初恋情人吗?”
“你是在吃醋吗?”她饶有兴致地去捏他的下巴。
“嗯,我在吃醋,你不是不知道。”他坦诚地说。
陈静寻本来以为依照陆彦行这个死要面子的性格,断然不会轻易承认他吃醋。
可她又想想,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恨不得把自己揉成粉末剖析给对方看,那些最炙热的情感,最直白的感受,全都表达了出来,完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