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行坏就坏在这个份上,他带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最后把她抵在了客厅的博古架上。
陈静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颠覆了,她听见身后的博古架在颤动,上面的物件在抖动,摇摇欲坠。
可她压根没有机会回过头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掉落,因为真正堕落在情/欲里的人是她,她张开嘴,大口喘着粗气,却被他乘虚而入,卷住了她的小舌头。
“陆叔叔,别这样。”她喃喃自语地说。
陆彦行咬了咬她的耳朵,“宝贝,不对,再叫我。”
叫什么呢?
该叫什么呢?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蒙,缩在他的怀里,喊他:“daddy。”
陆彦行真心觉得小东西已经好久没这么乖巧过了,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把这两个月积攒的所有热情都灌溉给她。
“宝贝,好乖。”他夸奖她,“真是个乖孩子。”
陈静寻被他夸奖地心里发颤,嘴巴也扬了起来,整个人美滋滋地盘在他怀里。
陆彦行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他用手架着她的小腿,鼻尖沁出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汇成溪流,顺着性感的锁骨滴落在白衬衫上。
他看着她酡红的脸颊,真是爱惨了她,于是便发了狠。
突然,“啪”的一声,博古架上放置的一盆多肉掉在了地上,花瓶碎掉,四分五裂。
陈静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得不行,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最后逼得他提前缴械投降。
陈静寻缓了一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低头去看地上的花瓶,羞耻得直往他怀里躲。
陆彦行揉了揉她湿透的头发,“宝贝,满意吗?”
她不说话,挣扎着要下来。
陆彦行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鞋都没了,怎么下去,不怕扎脚?”
陈静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