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短暂地拥有过爸爸。”她轻哂一声,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有些人天生骨子里就薄凉,他谁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
否则,去年秋天,陈宏柏怎么会因为嫌弃她这个私生女留在北京碍眼,要把她赶走呢?
是她太天真了。
陆彦行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睫毛上沾染的泪花,看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尖,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孩子,不哭,你还有我呢。”
陈静寻怯生生地看向他,她知道她爱他,他像个daddy一样填补了她年少时对于父亲角色的所有期待。
她其实好喜欢好喜欢他,好爱好爱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
于是她手忙脚乱地圈着他的脖颈往下压,让他距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然后挺着腰板、仰着头就亲了上去。
“陆叔叔。”陈静寻呢喃地叫他,主动把自己的小舌头送去他的口腔。
陆彦行哪里招架得住她的诱惑,捏着她的下巴,就把她压在了中岛台上。
他俯身,心脏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心脏,感受着她的蓬勃的心跳声。
陈静寻被他亲得小脸绯红,四肢发软,他们好像好久没这样毫无芥蒂地在一起接吻过了。
她喜欢被他近乎粗暴地亲吻,喜欢他长驱直入,喜欢他霸道地占有她,喜欢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依赖他,渴望他,想要他填满自己空虚又千疮百孔的心。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发泄,来麻痹自己,来将自己从深渊之中捞出去。
于是她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两只小手攥住他的衣摆,往上提,“陆叔叔,求求你,操/我好不好?”
她很需要很需要他。
她今天内心受到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先是差点儿被留在警察局过夜,接着又知道自己气势汹汹地离婚不过是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