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情绪到达了一个阈值,瞬间就抵达了崩溃点。
她说:“我想先去个卫生间。”
说完,就推开了他。
陆彦行把两人的衣服挂起来,等待了两分钟,见她还没出来,去敲了敲门,“寻寻。”
见她没吭声,他直接推开了门,立刻就看到了一个偷偷坐在马桶上哭鼻子的小姑娘。
她见他进来,倔强地低着头抹眼泪,就是不让他看。
陆彦行走向她,“委屈了是不是?”
她眨眼之间,眼泪就落了下来,“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真要被关小黑屋了。那个女的说她要告我,告我故意伤害。我还要告她诽谤呢!”
陆彦行起身,手抵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了怀里,轻轻安抚她的情绪。
他想,她不过也是个不大的孩子,却为了保护他的外甥女和别人动手。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是在这呢吗?”他在她的发丝上亲了一下,“以后要讲究策略,不能硬碰硬,确定有把握的情况下咱们再打。你打赢了,我给你善后。但是如果没把握的话就跑,跑又不丢人,你说是不是?”
“不丢人吗?”
“那有什么丢人的?”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看看,你从我这跑了,我笑话过你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啜泣声也渐渐停止。
陆彦行给她擦了擦眼泪,试探着说:“宝贝,不闹了,回来吧,再和我试试行不行?”
他说:“我一个老光棍,出门在外倒是被人笑话了,笑我老牛吃嫩草,结果还把老婆弄丢了。”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完陆斯杳,再帮帮我呗。”
第52章 坦白
“你还知道你老牛吃嫩草。”陈静寻小声说。
陆彦行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蹲下身,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