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到后面,火没了,但他却感觉更难受了,有什么东西压着他,难受得无法呼吸,压着压着,浑身都在痛,肌肉和骨骼在哀嚎。
他不会快要死了吧。
星锦知道自己生病了,但太难受了,睁不开眼睛。
大概是那天救猫的时候,多少淋了点雨,于是他脆皮的躯壳,开始抗议了。
这下说不定真的会死,星锦迷迷糊糊想,以前他也生病过,但当时他的母亲活着,还是野人族的首领,野人族的生存经验也丰富。
至少知道高烧要物理降温,但现在他身边就两个流浪人,一个语言都是和野人族学的,一个还是个孩子。
就算不被烧死,他也会被烧傻掉。
生存欲望让星锦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告诉棕毛,让他用皮毛沾点水拧干,放在他额头上。
刚说完,他又倒下去了。
再次醒来,洁白的天花板,身下柔软的垫子和被褥,让他不想起来。
他这是死了又回地球了?
一张大脸在他眼前闪过,星锦瞬间睁开眼睛,不对,这里还是异世界。
面前的大脸,是一只穿着白大褂的狗,见星锦醒来,它吐出舌头,直接舔了他一口。
星锦满身是口水,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嫌弃狗还是嫌弃自己。
这狗也太不挑了吧,虽然地球上的狗有吃屎的癖好,但现在有了智慧,总不至于再吃屎吧,虽然他不是那啥,但他浑身是泥脏兮兮,天气冷下来后就没洗过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屎还脏吧。
星锦看看自己的手,这时候才发现,他好像被洗过了,浑身干干净净,穿着柔软的衣服,虽然不是很合身,但比他原来那套粗糙的皮草裙好多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衣服。
身处一个超大的圆垫子里,周边隆起,中间凹陷,他就躺在正中间,身上盖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