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你骂我吧,打我吧,怎么都行,只要你解气。”
陆铎说着,举起黎宛的手就要朝自己脸上扇。
黎宛被陆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大跳,赶紧抽回了手,“陆铎,你疯了!你先起来,让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我不起来,除非你告诉我,你爱我,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也好。”
几息过后,黎宛缓缓摇头否认。
“黎宛!枉你素来自称勇敢,就这一次,你敢不敢直视你的内心?!”
黎宛沉默片刻,“今日到此为止吧,我累了。”
黎宛说着就转身欲走,却被仍跪在地上的陆铎伸手扣住手腕。
“宛宛,你又要逃?难道承认有那么一点点爱我、在乎我,于你而言是那么难的事吗?”
“宛宛,我就跪在这里,直到你想清楚。”
黎宛不肯再多做停留,脚步飞快地往外走去,陆铎却不管不顾地举起右手三指,对天发誓道:“我陆铎今日在此,以我的身家性命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不可能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会敬你、爱你,事事以你的意愿为先。”
见黎宛的脚步
未停,陆铎仍跪在地上,膝盖朝黎宛离开的方向挪动着,口中是他声嘶力竭的挽留——
“宛宛,我会视阿煦如己出,阿煦他爹能做到的,我一样也能做到!
宛宛,求你,看在阿煦那么喜欢我的份上,回到我身边,给我一个名分,好么?”
为了挽回自己,陆铎竟将阿煦都搬了出来,黎宛不得不承认,他让自己心乱如麻。
黎宛捂着耳朵,头也不回地加快步子跑出了陶府。
陆铎并未追上来,待她心烦意乱地回到旧宅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见到阔别已久的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