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教了你什么呀?”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阿煦一口气背了好长一段,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黎宛,等着爹爹夸自己。
“阿煦真厉害,能背这么多《三字经》啦,走,爹爹晚上给你做好吃的!”黎宛牵着阿煦的手进了自家门。
黎宛本是想着雇个厨子的,可一来这宅子逼仄,挤不下那么多人,而来自己身份特殊,接触的人越多越容易露馅。
黎宛一边思索有何万全之策,一边将下值路上捎回来的猪肉、小葱等切成丁,没多久,一盆香喷喷的蛋炒饭就出锅了。
阿煦在旁看得直流口水,“爹爹,好香呀!”
以前登山时,常常要在野外过夜,黎宛练就了一身做快手菜的本事,这两年没施展手艺了,今日看来,倒是没生疏。
一大一小对坐的,正要用饭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
“是爷。”
又是陆铎……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白日被逼着看他的种种事迹就算了,夜里还得见他的真人!
黎宛头痛不已,可一旁的小人儿已经一溜烟的跑去给他师父开门了。
“师父,你用晚膳了吗?”这句寒暄的话,还是黎宛教阿煦的。
陆铎摇头。
“那师父你跟我们一起用吧,我爹爹烧了一大锅的饭!”
达到目的的陆铎自然是从善如流地跨了进来。
一看到他,黎宛就想起那些折子上触目惊心的罪名,那些人仿佛都恨不能将陆铎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怎么了,这么看着爷?”
“你没饭吃?”
“昨日光顾着给阿煦寻先生,还未顾得上找厨子。”
……
得,她还能说什么,再不给他吃,她倒成了师徒二人的罪人了。
“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