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朝着邬辞砚那边贴近了一些,她腰间的佩剑硌到了两个人,她只好又离远了一些。
“你走这边来。”邬辞砚拉着她转了个圈,把她转到身体的另一侧,用另一只手拉住她。
温兰枝靠在他身上,这下不硌了。
温兰枝晃着邬辞砚的手臂,道:“你说,以后兰花会不会也有徒弟呀?”
邬辞砚思索片刻,道:“应该会吧。所以你这个师父要快些把丢掉的剑法捡起来呀,不然以后,徒弟打死师父了。”
温兰枝撇撇嘴,道:“我这不是在练嘛,我现在每天都练两个小时的剑呢。”
她小跳两下,欢快道:“而且我前几天发现,这个剑法里有漏洞,我还改进了一下呢!”
“哇噻。”邬辞砚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太厉害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发明个两人一起练的剑法?”
温兰枝缩了一下脑袋,支支吾吾道:“嗯……都、都可以呀,我都可以。”
邬辞砚笑了,搂住她的肩膀,“等你的徒弟多了,这个宅子可能就住不下了,那怎么办呀?”
温兰枝思索片刻,道:“我们把温城买下来?”
邬辞砚好笑道:“买下来又如何?你要把温城的百姓都赶走吗?那谁喝你的茶?”
温兰枝继续思考,她道:“那总要有徒弟出去的吧,不能都待在我们的宅子里,跟着我十年八年也还好,难道一百年、一千年,都要和我在一起吗?我哪有那么多本事教他们,等他们学成了,当然要出去,自己收徒或者降魔头,除邪祟,都好啊。”
温兰枝拉着邬辞砚的手,开心地甩甩甩,“其实我觉得,如果能一边通过除邪祟赚钱,一边流浪,那日子也不错。这样就可以到处去玩了。”
“是啊,也不错。”邬辞砚跟着她的步伐,放慢了脚步。
温兰枝就是这样,流浪的时候想定居,定居以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