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应了一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过去。
鹉十四挠了下头,看着温兰枝的背影。
温兰枝找到了鹉十四说的那间废弃房屋,躺倒在硬硬的稻草堆里,好难受。
没关系,反正也快死了。
她好难过,好想哭。
如果从没认识过邬辞砚的话,她不会那么难过的。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本来觉得,活着也好,死了也好。
但是现在,她成亲了,她有亲人了。
她躲在草堆里,呜呜咽咽地哭着。
突然,门开了。
她睁眼,吓了一跳——山黑!
山黑灰头土脸的,拿着刀,指着温兰枝:“别动。”
温兰枝记得,他不是变成银子在自己荷包里放着吗?她还专门给那块银子做了标记,绝对不会花出去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温兰枝小心翼翼地摸上腰间的剑。
“把剑放下!”山黑喊道。
温兰枝拒绝。
山黑拿着刀向前逼近。
“呃……”他的胸口突然被一截树枝捅穿了。
温兰枝飞快地拔出剑,挑开他的刀。
他已经无力还手,倒下去,露出身后不远处的邬辞砚。
温兰枝小跑上前,还以为他要问“有没有事”,却听他说:“我救了你。”
温兰枝:“……呃,谢谢。”
邬辞砚:“来报恩。”
温兰枝:“……”
她推了他一把,背过身去,嚎啕大哭。
因为不放心偷偷跟过来的鹉十四默默退了出去,还帮忙把门关上了。
邬辞砚把荷包重新系回她腰间,“怎么啦?”
温兰枝哭道:“我都要死了,你一点也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