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开始骑马,骑到天亮,又走了许多流程,如今又是黄昏了,真的该睡了。
邬辞砚一看她打哈欠,连忙拍她的脸,“别睡啊别睡啊,还有事没干呢。”
温兰枝知道,她又不傻,一边闭着眼睛,一边点头道:“知道知道,不睡不睡。”
但是困得不行了,连衣服都是邬辞砚帮着脱的,妆也是邬辞砚帮着卸的,头发也是邬辞砚帮着拆的。
邬辞砚:“……”行,谁让他不困呢。
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天快亮,温兰枝已经不困了。
她好累,累得动弹不得。
但她得动,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邬辞砚倒是睡得香甜,他搂着温兰枝,睡得很沉。
昨晚太混乱了,两个人玩着玩着,温兰枝突然漏出尾巴,被邬辞砚扯了几下。温兰枝当即不乐意了,吵着要看邬辞砚的尾巴。
邬辞砚的尾巴这张床可放不下,他就用法术变了个小一点的假尾巴,在帐子里逗着温兰枝玩儿。
结果一个不小心,尾巴甩到温兰枝脸上了。
那绝对是不小心的。
绝对绝对是。
他急吼吼地跑去看温兰枝脸上的红痕,被温兰枝甩了个大嘴巴。
行了,看出来温兰枝没啥事。
两个人又玩了一会儿,一直玩到天大亮。
等邬辞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温兰枝了。
他没咋放心上,应该是出去玩儿了吧。
还挺有活力。
他掀开被子,一张纸条掉出来:我报完恩了,好聚好散吧。
邬辞砚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看清。
揉一揉,再揉一揉。
没看错啊!
温兰枝发什么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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