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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的时候,就会忘了醒着的痛。
尽管梦里的痛可能一点不比醒着时少。
他想握一握姐姐的手,但是姐姐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挪了挪脚,最后还是放弃了,转身,离开。
温兰枝疑惑地看向邬辞砚:“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一句都听不懂。”
邬辞砚道:“他是你弟弟。”
“弟弟?”温兰枝怀疑自己病糊涂了,听岔了,“唔……我哪里有弟弟。”
邬辞砚道:“收养的。”
温兰枝:“没有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邬辞砚戳了戳她的脑袋,道:“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你忘了好多事。”
温兰枝低头,突然,她把手里的书推到邬辞砚怀里,一路小跑过去。
齐岳封听到脚步声,疑惑地转过身去。
温兰枝就这么跑进了他的怀抱,撞上了他的胸口。
“哎呦!”温兰枝跑太快了。
齐岳封疑惑地站在原地,搂她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温兰枝仰起头,莞尔笑道:“邬辞砚说,你是我弟弟。”
温兰枝在身上翻翻找找,什么也没找到,她从头上摘下一朵假花,“送给你,你下次再来找我,我就记得你了。”
齐岳封看了半晌,将花收起来,“好。”
温兰枝握住他的手:“也别下次了,就这次吧,你跟我走,我请你吃饭。你没有急事吧?”
“不巧,我正好有急事。”齐岳封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一点都没放开。
他就是害怕自己待久了,就不想走了。
他是注定会死的人,干嘛让阿姐再伤心一次。
温兰枝“哦”了一声,放开了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腕儿被握得很紧。
齐岳封连忙放开她,再次拱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