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醉了吧,说的什么胡话。
温兰枝伸出五根手指头,道:“我还能……喝第三坛。”
时居嘿嘿笑着,把她推到邬辞砚怀里,“哎呀,喝多了,就和心上人快活去嘛,还喝什么。”
邬辞砚碗里的酒被撞洒,下巴磕了一下。
他抬头,无语地看了洞主一眼。
时居确实也有些醉了,脸是红的,还站不太稳。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靠着的木棍:“大、大首领,去把咱们一百首领和一百首领的夫君……送到、送到洞房里去。”
“洞房?”邬辞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顺口胡说道,“怎么不拜堂呢?”
“哦对对对对……”时居拍了拍木棍,“拜堂啊大首领,咱们今天什么日子来着……”
木棍没理她。
大首领已经烂醉在洞主宝座上了,他抻了抻手脚,嚷嚷道:“是、是一百首领!一百首领……拜堂的日子!”
“呵呵……拜堂。”温兰枝拍了拍邬辞砚的脸,“我是一百首领,那你是一百、一百夫人……”
邬辞砚:“……胡说八道。”
没过多久,邬辞砚就后悔了,刚才不该胡说八道。
这一屋子,没几个清醒的,就连他都喝了些酒,脑袋有些昏沉。
在一番推诿之下,大首领坐到洞主宝座上,翘着腿当见证人。
四首领和十二首领今天穿的正好都是红的,扯下来披到两个人身上,当喜服。
二十六首领想把自己的红袜子解下来当盖头,刚脱下鞋就挨了洞主一巴掌。
九十六首领跑去厨房要喜酒,厨房的妖怪醉着呢,给了两碗醒酒汤,被八十二首领在路上喝完了,举着两个空荡荡的酒碗进来。
温兰枝接过空碗,嚷嚷着要先喝交杯酒。
邬辞砚:“……”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