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你乖乖趴在这里,别出声……别出声……”
“不出声、不出声……圆圆不出声……”是小男孩的声音。
可是阿娘倒在面前,阿爹倒在身侧,他怎么能不出声,他怎么能面无表情。
蝴蝶飞了多久,让人神经百骸发痛的声音就持续了多久。
温兰枝反应过来,“是……屠城?”
小男孩从床上下来,去追蝴蝶,蝴蝶已经跑到了两人身后,他绕过两人,口喊“姐姐”“姐姐”。
温兰枝跟着转头,她听见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利刃飞过去,穿透墙壁。
她在邬辞砚怀里,缓缓睁眼。身后,早就站了一群人。
小男孩扑过去,扑到姐姐怀里。
温兰枝注意到邬辞砚的表情抑制不住地痛苦。
两边相望,无声对峙着。
邬辞砚打破沉默,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姐姐大喊道。
她狠狠拧着眉头,如果她的眼眶里不是空荡荡的话,一定是怒目圆睁的。
她咬着牙根,苦痛到几乎发不出声音,道:“是因为你们一家,我们被屠城!是因为你!我阿娘被活活烧死……为什么!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要说那个字!为什么!为什么你母亲不能退让一步!为什么你跑了!为什么!”
他垂眸,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父亲说错了什么,母亲说,他不能回去,如果他回去,就是害了所有人,不能让神仙知道,他们家还有活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他走了,他以为他走了,家乡的亲戚朋友就不会受牵连。
他以为他走了,他的朋友们就还可以在原地,安居乐业。
“为什么是因为他?”温兰枝上前一步,“官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