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去,只是用掌心紧紧贴着。
有点热,但不是烫,是那种软乎乎的暖。
两人视线相交,程毓非常不明显地勾了一下嘴角,项耕压住要涌上来的笑意,从额头上收回手。
为了干活方便,他把袖子卷了上去,整个小臂都露在外面,程毓眨了下眼睛,睫毛扫过手心,项耕的手背的毛孔迅速收缩,连带着手臂的汗毛也根根直立。
舅妈一直半弯着腰,看项耕抬起手来马上问:“发烧了吗?”
“没,”项耕站起来,忍着笑说,“让他躺着吧。”
“哎你还挺宠他,”舅妈笑着说,“倒显得你像哥哥似的。”
趁舅妈没注意,程毓冲项耕挑了挑眉。
“快别装了,让人项耕一个客人忙来忙去的,你倒跟个大爷似的,多不像话,”舅妈嫁过来时程毓刚会走,是看着他长大的,跟儿子差不多,说话向来不见外,她转过头跟孙淑瑾说,“姐你快管管他,哪有他这样的。”
“哎呀不够你操心的,”孙淑瑾过来拉着舅妈往厨房走,“让他干嘛去,站项耕旁边显得他跟废物似的,就别管他了。”
以前年夜饭差不多都是孙淑瑾和舅舅主厨,舅妈当副手,今年孙淑瑾去厨房转了几圈,看似忙忙乎乎,实则什么都没干,围着项耕递个酱油递个醋,特别像给主厨打下手的小帮工。
面糊调好,剩下炸肉的活就交给项耕了,但孙淑瑾和舅妈都没离开,俩人一左一右跟护法似的边看边指导。
项耕倒也不怵,至少程毓没看出他有什么不自在来,有说有笑地把两个女性长辈哄得挺开心,相比之下,舅舅自己在另外一边就显得有些凄凉。
一下午没见孙雪妍人影,等到晚饭时才磨磨蹭蹭地带着盒巧克力从外边回来,说是去同学家里玩了。
舅妈说这巧克力好,小孩都爱吃,所以拆开盒子,把一多半给了项